顾氏把写这部书比作“采铜于山”。其对此书的价值很是自信,自言“平生之志与业皆在其中”。该书影响深远,确如潘耒在《日知录序》中评价,“先生非一世之人,此书非一世之书”。

《日知录》是十七世纪中叶中国知识界一部足以反映时代风貌的学术巨着,作者是明末清初着名学者和思想家顾炎武,《日知录》是顾炎武“稽古有得,随时札记,久而类次成书”的着作。是作者积三十余年心力编次而成的,旨在资治,“平生之志与业皆在其中”。
《日知录》书名取之于《论语·子张篇》。子夏曰:“日知其所亡,月无忘其所能,可谓好学也已矣”。《日知录》内容宏富,内容大体可划为八类,即经义、史学、官方、吏治、财赋、典礼、舆地、艺文。《日知录》以“明道”、“救世”为成书宗旨,涵括了作者一生的学术观点和政治主张,提出“盈天地者,气也”等思想,不少论述,切中时弊。
顾炎武曾把创作《日知录》比作“采铜于山”。他自言,这时代的人写书,就像这时代的人铸钱。古人采铜于山,今人则买旧钱作废铜铸钱。这样铸出的钱,既粗恶,又把古人的传世之宝毁坏,两边都没好处。顾炎武注重收集第一手资料,在治学上严谨扎实,堪称楷模。这在《日知录》中表现得尤其突出。 [2] [8]
关于写作此书的目的,顾炎武本人说得很明白,他说:“别着《日知录》,上篇经术,中篇治道,下篇博闻,共三十余卷。有王者起,将以见诸行事,以跻斯世于治古之隆。”撰写《日知录》,“意在拨乱涤污,法古用夏,启多闻于来学,待一治于后王”。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亦言:“书前有自记,称自少读书,有所得,辄记之。其有不合,时复改定,或古人先我而有者,则遂削之。积三十馀年,乃成一编。盖其一生精力所注也”。
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 出自明末诗人顾炎武的《日知录·正始》 据刘洁修考评"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"这句话认为按照语言发展运用的实际,"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语意本于顾炎武,而八字成文的语型则出自梁启超。
有亡国,有亡天下。亡国与亡天下奚辨?曰:易姓改号谓之亡国。仁义充塞,而至于率兽食人,人将相食,谓之亡天下。魏晋人之清谈,何以亡天下?是孟子所谓杨、墨之言,至于使天下无父无君,而入于禽兽者也。
昔者嵇绍之父康被杀于晋文王,至武帝革命之时,而山涛荐之人仕,绍时屏居私门,欲辞不就。涛谓之曰:“为君思之久矣,天地四时犹有消息,而况于人乎。”一时传诵,以为名言,而不知其败义伤教,至于率天下而无父者也。夫绍之于晋,非其君也,忘其父而事其非君,当其未死,三十馀年之间,为无父之人亦已久矣,而荡阴之死,何足以赎其罪乎!且其人仕之初,岂知必有乘舆败绩之事,而可树其忠名以盖于晚上,自正始以来,而大义之不明遍于天下。如山涛者,既为邪说之魁,遂使嵇绍之贤且犯天下之不韪而不顾,夫邪正之说不容两立,使谓绍为忠,则必谓王裒为不忠而后可也,何怪其相率臣于刘聪、石勒,观其故主青衣行酒,而不以动其心者乎?是故知保天下,然后知保其国。保国者,其君其臣,肉食者谋之;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。(选自《日知录·正始》)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这句话最早是在顾炎武的《日知录·正始》中提出的概念,背景是清军入关,天下将亡。这原本是很有民族气节的一句话,天下都没了,我等活着还有何意义?但是,居然还有下半句,“保国者,其个臣肉食者谋之;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责焉耳矣。”~保护国家,应该是皇帝和贵族的事情,保护国家,管我们老百姓什么事情。